枫吟,这词不仅诗意还是一个女生的芳名

2018-05-08 09:28:19来源:昆明信息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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枫吟,一个自带诗意的名字,不仅成了一个女生的芳名,巧的是,此女生还是我四载的同窗。

看来取名还是大有学问的,曾记得,什么女诗经、男楚辞、文论语、武周易,都拿来比较学习,为的是给犬子求个好名。

回想那个时代,父母给孩子取名,国字辈的不外乎国庆、国红、国平等,建字辈的离不了建国、建军、建平等。我这同窗,啧啧,枫吟二字,不仅诗意,往当时的人群中一放,简直就是鹤立人群。不得不感叹:人家在起跑线上就赢了。

那时,同班大学生的年龄差距颇大,长者已而立,幼者才舞象,我属于后者,枫吟也大致如我。

虽与枫吟同班,可男女之间,天生一道藩篱,没有说过几句话。即使在教室、图书馆、食堂,或是路上,逢到了,也只是擦肩而过,形同路人。

更巧的是,大四毕业论文时,枫吟和我同属一导师门下。虽然成天蜗居一室,洗烧杯、刷试管、熬数据,共同学习了三个月。可交流也仅限于实验讨论,其它方面了解寥寥。

记得一次,邻组一男生,拿了我组的洁净烧杯,用了还不归还。枫吟知道后,找到该男生,怒目与对,还没有开口,那男生已蔫了,以后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。从此,类似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过。

还有一次,窗外的凤凰花刚冒出骨朵,一众男生,恶作剧地把花骨朵浸没入液氮中,说是要查勘下花骨朵的冻颜。完后,摔向地面,花骨朵顿时香消玉殒。男生们心安理得的作为,却让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枫吟伤痛不已,忧伤地说:“你们,怜香惜玉点好不好?”

当凤凰花开满校园时,大学的剧情落下帷幕,我们毕业了,大家各奔西东。我呢,又在实验室又多熬了三年。毕业后,大家各忙各的,多数同学都失去了联系。多年后得知枫吟远嫁他乡,去了枫叶之国的加拿大,具体城市不详。

想来,她在加拿大倒是配了她诗意的名字,枫叶之下听风吟,浪漫无边,生活也一定过成了诗。

后来有了微信,失联三十多年的各地同学,又在群中欢聚了。平常无事时,大家聊聊工作,侃侃见闻,晒晒奇珍,亮亮珍馐美馔。大凡世间美好的,都往群中灌。时不时还下一场红包雨,群中其乐融融,人人笑靥如花。

某一晚,红包雨后,突然发现枫吟在说话,我一阵惊喜,毕竟多年不见啊!就开问了:今夕何夕?此刻几时?你还没睡觉啊?枫吟秒回:我正吃早茶来着,老同学,这是加拿大喔,应该是我问你睡觉了没才对。然后把加拿大和北京两地的时差关系,如数家珍,如此这般,给我仔细科普了一番。

晕,刚才沉浸在抢红包的喜悦中,把时差这一茬给忘了。一个字,囧。两个字,泰囧。恨不得群裂缝一条,我好钻出去醒醒。

某一日,我下了午课,又瞥到枫吟在群。再用那句:今夕何夕?此刻几时?你还没睡觉啊。枫吟回到:我正吃宵夜呢,快睡了。然后,又如数家珍如此这般,把加拿大和北京两地的时差关系,给我复述了一遍。

冬月,春节将临。群中的年意也逐渐浓厚起来,几位经商炒股的成功人士,每周不定时发红包。顿时,群外寒冬,群内滚锅。又再一次瞥到枫吟在群,我估摸着这个点上,该是枫叶国睡觉的时段吧。又问,今夕何夕,此刻几时?你还没睡觉啊,怎么白天黑夜都能见到你?枫吟回到:我刚从黄刀镇度假回来,正和闺蜜小酌呢。紧接着,又跟了句:你是不是烦我了。汗,我只得使出浑身解数,好一番解释,才总算迈过了这道坎。

半是惊讶,半是疑惑,难道我就逮不到你枫叶国人睡觉的时候。忽忆起,极地人的生活似有半年白天,半年黑夜之说。莫非我这同窗,所居之地靠近北极,而她正在过那全是白天的半年。

疑惑待解,还是得等枫吟。一会儿,一溜溜的扑哧捂嘴,笑不露齿,跳了出来。枫吟笑道:老同学,你说的那是北极圈附近好不好,俺温哥华离那还有好几百公里耶。接着又嗔怪到:你还嫌我嫁得不够远?。老同学,你得买个地球仪好好研究一番了。

哈哈,地球仪买不买先放一边,先来首打油诗,给他发了过去,并周知同学群。诗吟:

极边不夜天,

小酌还家日,

枫国有佳人,

遗世而群立。

打油诗一出,群中的呱噪随之而起。

有同学说:你一个吃洋芋的,操的却是吃面包的心。哈哈,我可没操心,只是烧烧脑而已。

一个叫蜣螂的喷子键盘侠开口了:你总是在夸人的时候像诅咒,骂人的时候像讴歌。呵呵,这回扑哧捂嘴,笑不露齿的成了我。

接着,枫吟表态了,遗世不好,冷飕飕、阴森森的,要求把遗世而立改成拥世而立。我回:拥世那可是博爱啊,你去国久矣,这儿的遗世可不是离世,是赞美之词喔。你要是实在不满意,我这就把遗世换成羽化如何?

枫吟不置可否,蜣螂又露头了:梁祝化蝶、蛆虫化蝇都是羽化, 哪个都不好!这回我挥戈一击,我正等着你说这话呢,人家化仙你化粪,各司其职,哪有不好?。话音刚落,蜣螂就把头缩了回去。

但是,话又得说回来,我确实也有一丝丝心虚,好在两位贤人站出来,给我撑腰了。先是李延年的《佳人歌》:北方有佳人,遗世而独立。后有苏轼的《赤壁赋》:飘飘乎如遗世独立,羽化而登仙。遗世独立实乃出落凡尘,并世无双,幽处娴雅之性,更见得超俗而出众,隐隐见其不与浊世为伍之高洁。

枫吟又道:遗世虽有超凡脱俗之意,但孤立于现实,你把我拔高了,可高处不胜寒啊。哈哈,你枫叶国不正是高纬高冷,天时地利都有了,你就从了,遗世而立了吧。枫吟只好点头:那倒也是,就依你一回吧,但我还是愿意拥世而立。尽管我又追问过几次,但个中缘由枫吟也不愿多做解释。

后来,我又问过枫吟,你整日泡群的那几天,是不是去了北极?枫吟笑而不答,只是说,用不着跑北极圈那么北,你只要去黄刀镇(Yellow knife)就能体验到极昼、极夜和极光。

枫吟提到的黄刀镇离北极圈还有约400公里,纬度也还差10度左右。但是,一年中,黄刀镇的昼夜时间分配已极不均衡了,它的白天最长有近20小时,最短只有约4小时。

后来, 枫吟发给我一段文字,算是对她不愿遗世而立,而要选择拥世而立的解释。并强调:其实,人们并不需要到北极去过与世隔绝的生活,才能得到内心的平静、心灵的自由和快乐。关键是看你能否主宰自己的内心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这样就可做到既能入世,又能出世。

因为,心是人的主宰,有很大的力量,只要随时随地注意自己的起心动念。懂得以智慧、慈悲来处理问题,心里就不会打结,也就能清明自在。这样就能在任何的环境和状态下,皆能保持平静、稳定、自主、自在的心境。 

“心里放不下别人,是没有慈悲;心里放不下自己,是没有智慧”。虽然,毕业三十多年后再未曾谋面,但看了枫吟发来的这些文字,我已能体会到,曾经的同窗枫吟,不仅仅有一个诗意的名字,她还是一个拥世而立,能放下自己,又容得下别人,并用一颗平静的心拥抱世界的豁达女子。

最近,枫吟又传来一个很棒的消息,枫叶国第一条通往北极圈的高速公路 Inuvik-Tuktoyaktuk Highway通车了,这意味着,通向北极圈的自驾游,正在帮助人们便捷地实现自己期待已久的梦想。

看到这些,我是坐不住了。到北极体验冰天雪地吃火锅,泡着温泉赏极光,是何等的奇妙?然后,再来一场北冰洋飙车,追寻北极熊、驯鹿、红狐和北极麝牛等罕见野生动物的踪影,又是何等的奇幻?现在, 这一切都已不再是艰旅畏途。

而我这位豁达的、拥世而立的同窗,正在枫叶国恭迎。

但是,“不同的人,即使站在同一个地方,透过各自的人生,看到的风景也会有所不同”。

你准备好了吗?反正我是可以说走就走了。

编辑:房天琦责任编辑:徐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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