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沧江与怒江在我们的车轮中奔流向海

2016-10-26 10:51:52来源:昆明信息港

    出维西不远,一青山绿水的“托板”村落,好似一副世外桃源图,不得不驻足拍摄。原本路况一直很好,可一过美光(林场),路面变得坑坑洼洼,积水淤泥不堪,车子底盘咯得噶咋作响,不知开车人是否心疼?新发村一过,便是通甸河,之后走河西、通甸,随即到兰坪县城。何谓兰坪?放眼崇山峻岭、沟谷河堑,好不容易有块狭长稍宽的慢坡,成就人们聚居,所以“兰坪”是也。

    驶过慢慢缓坡兰坪城区,又进山谷,沿沘江行走,看看日头斜下,已然午后三点多大家还没进食。找块山水相宜,树木青翠河滩,从车上拎出早上打包美食,几瓶啤酒不够,路边小卖部买两碗当地白酒,伴着静谧无声流淌的河水,野餐吃得美滋滋的。

    收拾完垃圾打包丢上车,饭饱神虚的编导挪到副驾驶座上打盹,换陈师开车,继续赶路。兰坪后进入二级路,车子像吃红烧肉般,跑得撒欢得紧。

    大理云龙县城以南,路边有座古吊桥,早已失去它当年每每被人走过的神气,闲置于小河上孤寂无声,偶尔被路过有心者凭吊,有种黯然伤神的悲怜。 陈师抗不住困顿,换赵师开车,我挪到前排陪驾,强打精神天南地北闲扯,两眼却不敢有丝毫懈怠,下意识绷紧阵阵发酸的右脚掌,比开车人紧张,累得慌。此时转到一条似五十年代修建有八尺宽的老公路,右边是浑浊沘江,左边悬崖峭壁,路上常见落石,路面不少疮巴,危险异常。让我忧虑得嗓子发痒,猛喝水,一看路牌,大傈树。天空逐渐灰色起来,在这前不着村,后不沾店阴森恐怖的荒野山里,一阵惊悸袭来,身上阵阵发冷。

    陈师换到后排忙着折腾手机。今天是他儿子高考查分数的日子。作为父亲,关键时刻,身在外地拍摄,只能通过手机关注家中事务。瞧他敛声屏气专注于儿子消息,车里空气好似凝固住,只等儿子分数有了着落,才能解除叫人窒息的沉闷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过大栗树,沘江汇入澜沧江,转入三级路,突然发现此处藏匿着一气势恢宏功果水电站,激起五光十色的雾气,一时迷了方向,差点逆江而上去了旧州。及时掉头顺着澜沧江行驶到从永平过来的320国道上,从永保桥旁边而过。320国道,往前一直延伸至边境瑞丽,而我们却急转直上离开澜沧江流域,朝西北方向驶去,这是条大家不曾走过的路,似乎悬念又起。

    经过瓦堡城镇已近黄昏,下车打探行径。此去得爬山,是前几年修的二级路,也有落石。进山不久,天色向晚,对头车畅亮着的车灯,忽闪得像狼眼。前面过漕涧镇、老窝乡,还有九十多公路夜路得赶,换回经验老道的陈师开车。六库那边,编导的老友等着大家喝酒,馋煞一群夜幕狂奔的吃货……

    维西出来,经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白族、普米族自治县兰坪,过楚雄彝族自治州云龙县,沿着支流沘江顺流而下,在三地交汇处功果注入澜沧江,于是乎,从大理白族自治州永平县与保山市疆界与澜沧江相伴而行,过瓦窑,逆着漕涧河甩开云岭山脉而去,澜沧江与怒江,隔横断山相望,就在我们的车轮滚滚中,完成了它们殊途同归向大海的默契。

编辑:张钊责任编辑:徐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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